那名骨猎人站在雾里，安静得不像活人。斗篷下摆垂到靴面、雾水凝在布料边缘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他的面具b洛恩在药房门口看见的那人略小些，像狐狸或狼的颅骨，尖长的吻部遮住整张脸，只露出两个空洞的眼孔。
洛恩看不见他的眼睛，但他知道对方正在看他。
骨猎人没有立刻拔刀，他抬起一只手，手里握着一枚细长的白骨哨。
洛恩脑中一片空白。
下一秒，白骨哨发出一声极尖的鸣响。
那声音不像普通哨声，它没有穿过耳朵，而像是直接钻进牙齿和颅骨之间。洛恩疼得闷哼一声，脚下踉跄，差点跪倒。怀里的黑石片也在同时变得更冷，冷得像要把他的掌心冻裂。
远处传来哨声回应，一声、两声，更多哨音从不同方向响起。
洛恩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们不是只有药房门前那一队，整个灰荆镇都被围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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