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餐桌,他滚烫的身体;压着尾音的低哑命令,几乎像从喉咙深处烧出来:“你去洗澡。”
那句话像未完的咒语,在耳边一遍遍回响。
每一次回想,心跳都会在胸腔骤然炸裂,而身体深处,则传来一阵阵酸麻与空虚,像有个出口被封死,只剩欲望在原地疯长。
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变浅了。水汽爬上镜面,凝结成一滴滴水珠,缓慢滑落,在镜面上拉出一道道蜿蜒水痕,像是情绪在水中低声流泻。
模糊的倒影浮现出来,是她——额发潮湿、眼神迷蒙,唇色嫣红,像一朵正在被热浪催熟的花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,指尖轻触锁骨。
那道细致的弧线冰凉而清晰,触感比水温更醒人,却仍然止不住那股在胸腔翻滚的炽热。
心跳,跳得一声紧过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正逼近,正要将她吞没。
那一刻,她仿佛听见自己心脏在鼓动,也听见门外世界,正被悄无声息地撕裂。
忽然浴室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,被人猛地从外一把拉开!
动作之猛,几乎带着撕裂气流的力道,一股夹着冷意的空气随即灌入,猛地撞进这片被热汽包围得几近窒息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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