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头尽力往后仰,整个人快跌倒了,看上去有些可笑。
还是我按着她的手,她才碰到自己女儿的肚子,然后轻柔地抚摸。
“已经四个月了啊。”某个极富怀孕经验的女性感叹,然后一脸感怀说:“马上就要当奶奶了,我果然已经老了。”
“瞎说,你才十五岁,要是上学,就是个可爱抢手的jk女高中生,怎么能叫老。”我抱着大女儿的身体,把她躯体给纠正过来,正面三个球形悦动奔放,在收束挤压中乳肉的白腻从衣领口涌出,雪白而宏伟的多胞胎大孕肚也崭露头角,顶尖一个圆圆的凸起轮廓鲜明,巨大的孕肚好似一个单独伟大的乳房。
“可我要当奶奶了啊。”
“我还要当曾祖父了呢!”我摸着她皮实的肚皮说。
“嘛,反正都是你女儿,你也可以只当爸爸呀,对不对,爸爸?”
“妈妈不老,妈妈不老啦。”羽弥也扑上来,只有大女儿一半多高的羽弥抱着母亲撒娇,要不提她们全都怀上了亲生父亲的血脉这件荒谬的事的话,倒也算母女和睦。
如果把各种各样的女人以颜色来修饰,那么,怀孕中的女人,特别的肚子鼓起的母亲,应该有专门的独属于她们的颜色。
温暖的,可亲的,仿佛母亲的怀中的颜色,让人怀念的色彩,便是专属怀孕中母亲这个概念的。
孕中的母亲有着她一生中最大的母性,如同喷发前一瞬的火山,满溢到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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