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…爸爸…用力…肏烂心儿的小骚屄…心儿只爱爸爸…只给爸爸生宝宝…”女人已经完全被兽欲吞噬,人伦廉耻被践踏得粉碎,只剩下对那根阳物的疯狂渴求,扭动着腰肢迎合一次又一次的凶狠的插入。
“对!真他妈是爸爸的乖女儿!”男人喘着粗气,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扭曲的满足,大手狠狠揉捏着女人晃动的奶子,掐得乳肉变形,“不枉老子从你是个小嫩屄的时候就开始肏!肏了这么多年!肏熟了你这身贱肉!那个毛头小子懂什么!吃老子剩下的便宜他了!骚女儿给老子好好生!生完这个,明年再塞一个野种进你这骚肚子!让你那龟公老公养到死!”
然后他觉得还不过瘾,又警告道:“骚女儿你给我听好了!只要我还在,你跟那小子做爱就必须吃药!我绝对不允许你肚子里怀上其他男人的野种!!”
“啊啊啊…心儿好爱爸爸!!肏我…用爸爸的大鸡巴肏死心儿!!心儿要给爸爸生…生一窝的小野种…啊啊啊——!!!”
女人在男人最后的狂暴冲刺中发出濒死般的高潮尖叫,双腿痉挛般死死夹紧,迎接那滚烫肮脏的精液,彻底献祭了自己作为人妻和女儿的最后一点尊严。
他僵在原地。他不敢相信,也不愿相信。可门缝中交叠的身体,却清清楚楚告诉了他一切。
那是他敬若神明的岳父,是亲手为他铺就青云路的恩人,是那个在婚礼红毯上紧攥着女儿的手、哽咽到几乎昏厥的慈父。
人人都赞颂他们父女情深,却不知道这背后无法见光的人伦,是多么的可怕。
而他,不过是这对父女的玩物罢了。
他忽然感到一种灭顶的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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