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的女朋友越来越多,分配给薇薇安的时间自然变少了,哲甚至主动远离薇薇安,不管薇薇安如何示爱,哲也无动于衷。
某个瞬间我觉得薇薇安就像曾经的我一样被冷落,而我则像曾经的她一样,春风得意。
我借着安慰的理由接近薇薇安,当薇薇安也理解到她踏上我的老路时,便向我大吐苦水,她说哲一定在躲着她,明明没有约会也不回录像店,就算在录像店也借口劳累不让薇薇安进卧室。
她说哲厌烦她了,要甩掉她。
薇薇安说着,精致的脸上划下两行泪,我用指腹擦去,她没有抗拒。
我们每天都能在录像店见面,于是倾诉愁肠的朋友关系迅速变质,变得暧昧。
我偷走哲的私人用品送给薇薇安,薇薇安把思念全部寄托于物品上,即便哲就在楼上和别的女人上床,薇薇安也像谈了场异地恋。
有一次我把哲的内裤给她,她当场脱下裤袜和自己的内裤,把哲的内裤穿上,女人的臀胯比男人更宽,所以薇薇安可以穿,只是男式内裤设计来放性器的布兜有些累赘。
淑女换衣服,我本该避嫌,但是薇薇安没有赶我走,我就厚着脸皮做个观察者。
薇薇安沉浸在自我的幻想里,我觉得男士内裤的松垮遮盖了她臀部的曲线,让画面不够美。
我对她说:“男士内裤不该这么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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