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拿出哲的裸照时,她两眼放光,全然不顾照片里还有别的女人的屁股,她想讨我多要几张,我说:“你喜欢他,你可以随时和他做爱,为什么还纠结这些边角料?”
她说:“你不懂,法厄同大人操我只能灌满我的肉体,但是收集法厄同大人的一切,可以灌满我的灵魂。”
我说:“可是你最爱的哲不只喜欢你,她还有很多性爱对象。”
薇薇安说:“法厄同大人的魅力就是这样大,你很羡慕?”
我被戳中痛处,便拿出更多哲的私料,薇薇安向我索要,但每张裸照都是我反击的武器,一张也不会送给她。
于是薇薇安贴近我,把胸压在我身上,在我失神的一瞬将照片抢走了。
其实我的手已经离她屁股不远了,我笃定自己可以拿捏薇薇安,如果以照片诱骗她上床,一定不难,但事实是,我连摸一把她的屁股这种微不足道的小骚扰都没做到,我退缩了。
薇薇安说:“有贼心没贼胆。”然后带着战利品离去了。
铃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,我怀疑自己听错了,她见我不回复便重复道:“喂,小跟班,听到没?这是白起重工的大本,他们需要拍摄宣传片,这事交给你去做吧。”
与铃相处时,我脑子通常会迟钝,这次却异常活泛,她刚刚叫我时,我以为她要问屋内的事,她介绍大本时,我以为又是她的男朋友,当她给我指派工作时,我欣喜若狂了,这是我与她拉近关系的第一步。
大本虽然身材魁梧,性格却很温柔,他说:“麻烦这位小哥了,要是方便的话,我们现在就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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