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辉还在尝试讨价还价,“我知道你的规矩,平时出一次手是二十万,要不再次给你涨点身价?”
无论他怎么说,陈太虚就是不肯。
可能是觉得何文辉太吵,他直接把眼珠眯起来,“没别的事可以走了,别打扰我清净。”
何文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,冷哼道,“叫你一声大师,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。”
我拦下何文辉,不让他继续往下说。
鬼灯咒这么难解,如果请不回陈太虚,老爷子最多能扛三天。
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受点气我也认了。
我硬着头皮走向陈太虚,低声说,“前辈,除了刚才那个要求,就没有别的商量余地了吗?”
“你是我什么人,值得我冒这么大风险帮你解咒?”
陈太虚说的是事实,大家第一次见面,帮忙是情分,不帮忙是本分。
我们确实没资格要求人家冒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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