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挺纳闷,说你不是林家的人吗,怎么在苗疆也有亲戚。
林远说,自己的父亲的确来自林家,可母亲却是苗人。
我哦了一声,怪不得林远不仅懂道术,还学了一身诡异莫测的苗疆蛊术。
我很好奇他母亲究竟是什么身份,这次回苗疆又是准备干什么。
林远没打算告诉我这些,挥了下手,扛着包袱离开了。
他一走,我和狈精也打算回去。
黄依依追出来,指着我和狈精身上打的那几个“补丁”,说你们都受伤了,干嘛不在药铺住几天。
狈精嬉皮笑脸说,“留下来干什么?这里又没有鸡吃。”
黄依依白它一眼。
这些天她和狈精也逐渐混熟了,最初听到狈精说话的时候很震惊,一直想拉它做研究。
我说,“我们惹了很多麻烦,随时都有可能遭人报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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