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一数到十,碰撞声已经消停下来。
病房中传来狈精得意洋洋的狗叫。
这是约定好的暗号,说明已经搞定了。
等我推开门进去后,发现果篮和被褥子掉了一地。
狈精正龇着大板牙,靠在墙角梳理头上的几撮赖毛。
我对周琴两口子说,“孩子睡得很香,别打扰他了,明天一早醒来就没事。”
周琴一下没反应过来,愣愣地看着我。
我打开灯,灯光照向她儿子头顶,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肤色。
额头上那股灰气也散了。
周琴一脸的震惊,抱着儿子又啃又亲,问我是怎么“治”好她儿子的。
我指了指正在剔牙的狈精,“狗牙和狗尿能辟邪,就这么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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