刨开这些灰渣子,里面夹杂着几张冥币的纸角。
这种火盆,在我老家很常见。
谁家死了人,赶上祭日,都会用这样的火盆烧纸祭奠。
地下车库风很大,因为荒废了很久,看起来阴森森的,没有人,也没有车。
这里早就断电了,视线很模糊,楼道则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张文龙突然蹲在地上,用手摸地上的灰。
我看着他手上的黑灰,问是什么东西?
他摇摇头,说吃不准,这东西挺邪门,怎么看着那么像是人或者动物的骨灰渣滓,
“你看看这一块,是不是骨头?”
他抓起一块被烧过的疙瘩,递到我面前展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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