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得很!”赵珣将信件和卷宗收好,眼神冰冷地看向张昊,“张少主,这些东西,足够让你张家满门抄斩了吧?”
张昊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那名山羊胡管事更是吓得浑身筛糠,裤脚隐隐有湿痕。
“主公,此地不宜久留,快走!”秦武提醒道,外面的守卫随时可能察觉异常。
赵珣点头,将信件卷宗塞进怀里,对秦武使了个眼色。秦武会意,一掌劈在张昊和管事的后颈,两人闷哼一声,昏了过去。
两人再次悄无声息地退出营帐,将帐布恢复原状,趁着夜色潜回矮坡后,看着那两名护卫重新回到岗位,才松了口气。
“证据到手了。”返回的路上,赵珣紧了紧怀里的信件,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,“张承宗自以为做得隐秘,没想到还是留下了把柄。”
秦武沉声道:“这些信件不仅能证明张家是伏击主使,还牵扯到盐枭和军中将领,一旦公开,整个青州都会震动。”
“所以才不能轻易公开。”赵珣摇头,“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他需要好好盘算,如何利用这些证据,才能利益最大化。是直接交给赵衡,借父王之手除掉张家?还是留着作为筹码,逼迫张家成为自己的棋子?甚至……利用这些信件,挖出背后更深的势力?
回到自己的营帐,赵珣将信件和卷宗小心收好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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