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是真心感激族老对果果出手相助,床品是她亲自挑选送过来的。
厚实的褥子柔软贴身,上头还铺了一层吸汗的棉布,盖的是蚕丝夏凉被,桌椅板凳茶具都换了新的。
一进院子,沈清棠就找了个借口把赵护院打发走。
沈清棠自己扶着族老进屋。
族老坐到桌前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对沈清棠道:“想问什么就问吧!”
沈清棠心思被族老当面戳穿,难免有些羞窘,更多的是惊讶:“您没醉酒呢?”
“我们南疆蛊族,百毒不侵,连毒都毒不倒,区区几杯酒水算什么?我只是看你张罗半晚上灌果汁都要灌吐了才配合你演戏罢了!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听我说,谢谢你……
“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辈怎么想的。又没多大的事,还瞒来瞒去。
季宴时怕你问,他的人拦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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