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也不敢道,怕再喷她们一身。
沈清棠站的远,幸免于难。
她听得出来,这些姑娘只是嘴上抱怨的凶其实并没有真怪梦梦的意思。
或者说,她们只是为了哄着她不哭。
溪姐儿受灾最严重,需要换衣服,不客气地开口逐客:“抱歉,怕是不能多留沈店主说话了。叫你来也没别的意思。
一是好奇,二是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。”
“合作?”沈清棠弯腰抱起木托盘。
溪姐儿指了指满满一大桌子的甜品,“你做的甜品我尝过,挺好吃。你可以每日送一些过来,我帮你卖。
只是我注意到你似乎只白天做生意?
我们这行你知道的,越晚上才越上客。才想问问你愿不愿意特供一些给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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