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老大概见多了,不用猜都知道他们的想法,“哼!”了声,解释:“这院里只有我一个人。你们要找的只能是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春雨恭敬赔礼:“抱歉!是我们冒昧了。还请您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垂下头,藏起眼中的惊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少见向春雨会如此恭敬的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春雨注意到沈清棠的表情,故意走到最后,顺便拉住沈清棠一起,小声嘱咐她:“你别大意!这是南疆!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人无论老少,身上带着的蛊不比我身上的毒物少。而蛊是毒中之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别看这族老没架子就真当他是郑老伯那样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年轻时就靠心狠手辣和炼出了最毒的蛊才坐上族长的宝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十年前才突然把族长的位置让出去,退到这山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底下没有他解不了的蛊,同样也没有他种不下的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能不知不觉就着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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