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闭着眼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大手,“季宴时,我困。”
“你睡你的。”
话是如此,季宴时反而变本加厉,一只手变成了两只。
一只在上,一只在下,嘴也没闲着,在她耳垂上轻舔。
浑身的弱点都在他手里,沈清棠哪里睡的着,人渐渐清醒过来,委屈巴巴的控诉,“季宴时,我都十天没睡过好觉了!”
从季宴时强行带她看日出开始,她就再也没睡过囫囵觉。
不是忙着炼油就是忙着生意。
“一会儿再睡。”季宴时在她唇角轻吻,诱哄,“你不是说要一起守岁?”
“我没说这样守岁!”沈清棠欲哭无泪。
季宴时不再说话,也不让沈清棠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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