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时很少在沈清棠面前自称“本王”,明显在不高兴。
沈清棠略一思索,便知道他介意什么。
捏了捏眉心,“季宴时,我不是责怪你。只是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季宴时解释人有远近亲疏。
对己方的人其实用不着算计,只需要说出来。
像这次,如果季宴时提前让黄玉知道他的目的,她相信黄玉会做的更好,而不用担上杀夫的罪名。
和之前去拜访陈家一样,有些事,真的不需要算计也能达到目的。
沈清棠顿了顿,近乎无奈道:“季宴时,你该学着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季宴时斩钉截铁道。
沈清棠摇摇头,“你是信,但不够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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