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姐儿瞥见沈清棠的动作,挥挥手里的帕子,“别想歪了!我就是陪他喝酒聊天。放心,纵使那些男人来怡红院寻.欢作乐也不会饥.渴到什么女人都上。
最起码像我这样的,已经很少有男人愿意碰。”
她的经历在宁城不是秘密。就连嫖客都会嫌弃她。
大概也只有乔盛那傻子,始终对她不离不弃。
沈清棠放下筷子,正色对溪姐儿道:“你错了!你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干净!最起码比那些男人干净多了!只要你不嫌弃自己,这世上就无人能嫌弃你!”
溪姐儿再次怔住。
眸光渐渐发亮。
溪姐儿侧过头,抬手在眼角轻拭了拭。
“以前我总觉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。没想到女人哄起人来更要命!”
“我不是哄你。我真这么想的。”
溪姐儿笑着点头,“我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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