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夫人!”春杏破涕为笑。
沈清棠失笑摇头。
到底还是年纪小。
若是她真要赶人,难道避而不谈就不赶了吗?
当然,春杏去留的事轮不到沈清棠做主。
于是晚上给糖糖和果果洗澡时,沈清棠问一起的李婆婆,“婆婆,春杏说你要赶她回去,是她做错什么了吗?”
李婆婆似乎不太意外沈清棠找她,不答反问:“夫人觉得春杏这丫头如何?”
沈清棠把跟泥鳅一样直往盆里滑的糖糖扶正,一边给她用香皂打泡泡,一边回答李婆婆:“她就是年轻了点儿,偶尔有些口无遮拦。人不坏。”
“人不坏是评价旁人的不是评价身边丫环的。”李婆婆把浑身是泡泡的糖糖简单擦洗后抱进另外一个干净浴盆里,“夫人心善,心胸宽广,纵使心有不满,因觉着我二人是主子派过来的,便对我们客气有加,多有忍让。
但,这是夫人待人宽厚,我们不能丢了主子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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