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不信显然不重要,季宴时要的是她的态度。
四目相对。
沈清棠败下阵来,“我不过是去北川盘了几间铺子,怎么能说躲你呢?”
“是吗?”季宴时也不继续逼她,“还以为是本王哪里做的不好,惹到夫人了!”
夫人两个字,咬的极重。
刺的沈清棠面皮发热,瞪季宴时,“你别乱叫!”
“没乱叫。”季宴时理所当然道:“咱们是去衙门公证过的。”
他轻勾了下唇,“不是夫人带着我去的?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她也不是吃亏的主,打嘴仗谁不会。
“我带的是季宴时,不是百里初。你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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