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一样。
只要想想有一天季宴时有可能坐上那把象征着九五之尊的椅子,沈清柯就替沈清棠发愁。
沈清棠的性子可没大方到允许季宴时三宫六院。
而且以沈清棠的经历,注定与凤冠无缘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
还不如不开始。
***
快到大山谷的沈清棠突然连打两个喷嚏。
她揉了揉鼻尖自言自语:“谁在背后蛐蛐我?!”
别看都在一个山谷里。
从小山谷走到大山谷需要两刻钟。
对如今的沈清棠来说这点距离全当饭后消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