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心智有损?怎么还知道玉值钱?
难道装傻?
亦或是,这块玉牌重要到哪怕他失去心智依然视若珍宝。
沈清棠从竹躺椅上起身,走到院子里往屋顶上看。
季宴时盘腿坐在屋顶上……打坐。
沈清棠怕吵醒其他人不敢扬声喊他,在院子里转了两圈,最终放弃。
她坐回躺椅上,细细盘算明日进城的诸多事宜。
要卖鱼、卖猪皮冻,摆摊套圈,还得买笔墨纸砚,还有糊窗纸。
做玻璃暂时实现不了。
北川位于苦寒之地,谷里没有沙床,山外河边的沙床冻得结实到不能再结实,挖一点儿沙都得费半天劲。
想要做够大棚有的玻璃,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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