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,你还是先想想冻疮药的事吧!庸医!”
“谁庸医?”
沈清棠听见隔壁池子里哗啦好大一声。
根据水里的动静,应当是孙五爷在池子里站了起来,但是他腿不行,又栽回去。
很快又响起孙五爷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不就是二十文钱的冻疮药吗?我就不信我做不出来!”
然后沈清棠就听见沈屿之问:“老哥,不再泡会儿了?”
“不泡了,要让你家这个丫头气死了!我要去想配方。”
等轮椅的轱辘声渐远,沈屿之才轻叹:“五爷看着年纪比我大些,怎么还孩子脾气?”
还特别不能激。
一激就上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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