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捣完有蛋糕吃。”沈清棠言简意赅做完交换,就去洗漱。
回来就看见季宴时坐在露台上,木筒放在脚下的地板上,很认真的在敲。
沈清棠再次感慨,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。
明明只是干粗活。
没多久,酥油就分离出来。
沈清棠往捣好的酥油里加了白糖,抹平蛋糕面,扔了些坚果在上面点缀。
她做了一大一小两个蛋糕。
大蛋糕要拿去做寿礼。
小蛋糕给季宴时当酬劳。
季宴时没接,“两个。”
沈清棠一拍脑门,被这茬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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