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看起来他也是一個受害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徐浪就仔细禀报了牛老爷的口供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老爷在京城算不上是什么人物,只是一个生意做得比较好的商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好也好得有限,至少还不足以脱离普通百姓这个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兴的商人想要做大,必须依附世家豪门,否则多少钱财也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是挡了路,不管你有多少钱,人家随便给你安个罪名,说抄家就抄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人有了钱,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肥肉,便只能依附权贵,成为权贵手中的工具,这才能有一些作为工具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牛老爷距离攀上权贵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,便打算置办一些家产传给后人,通过一代又一代的积累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最适合的资产自然就是京城的地皮,只不过这是紧俏货,好地皮买不着,烂地皮牛老爷又看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成想他刚有买地皮的念头没几日,还没怎么打听呢,就有好事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的过程倒是烂俗的很,反正几个月前牛老爷入手了一份太清观的地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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