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为何不管啊?”
李玄发自心底的由衷发问。
尚总管苦笑一声,答道:“这可不是我们不想管,而是管不了啊。”
“陛下现在在朝堂朝堂上的情形,阿玄你也清楚。”
“别说是这种关乎国本的大问题,就连此次小小的一个备战都困难重重。”
“大兴屹立近千年,但留下的顽疾也是根深蒂固,难以治愈。”
“以往几次,都是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革,只是侥幸气运还站在大兴这一边,王朝才延续至今。”
尚总管说着,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不禁笑了笑:
“陛下年轻的时候,也曾说过些丧气话,觉得自己很可能就是大兴的最后一个皇帝。”
“当时的大兴,内忧外患,比现在的局面不知糟糕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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