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实在是太过震惊，应世远都忘了要说什么，他随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，这才稍稍冷静下来，开口说道：“宁儿居然拿了第一？”
不怪他不相信。
实在是因为他清楚自己女儿的实力，想拿第一还是太难了。
他忽地注意到旁边的夜宸，恍然大悟了：“是不是因为有小宸的帮助啊。”
应若宁点点头，“是，为了帮我，夜宸还受伤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小宸啊，我想和宁儿单独说几句话……”
应世远的话还没说完，夜宸就已经十分着调的起身：“我先回去疗伤，你们慢慢聊。”
说罢，他不动声色的拿起了应世远未碰过的另外一杯茶一饮而尽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杂役一共上了三杯灵茶，但是应世远应该是太震惊了，拿的是原本放在夜宸面前的那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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