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苍,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应若宁,你——”
你字的尾音回荡在帐篷里,空气里只剩下外面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应若宁整理资料的手一顿,回过头,借着昏黄的灯光,看见自己带的学生正缩在睡袋里装睡,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顶。
她没作声,就那么静静地盯着。
睡袋里的人似乎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,肩膀悄悄动了动,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按耐不住了,猛地把脑袋抬起来。
“不、不好意思啊应老师,”学生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红,连耳根都透着热气,手指紧张地绞着,“我就是看解解闷,刚好这个女配的名字和你一样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虫鸣里,显然还在为刚才不小心点开有声朗读,又忘了关外放的事羞耻。
应宁眉梢微蹙,就刚才那两句没头没尾的台词,她已经能脑补出一个执念深重,爱而不得的癫狂身影。
“这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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