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组?”陈山想起苏晚提过的那个特殊部门。看来他刚才净化煞劫时的能量波动,还是引来了注意。
他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三个人。他们似乎没有发现具体目标,在门口徘徊了几分钟,就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缓缓驶离了。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陈山松了口气,转身准备离开天台。就在这时,他的灵识突然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,来自住院部二楼的一间普通病房。
那是母亲之前住过的病房!
陈山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二楼走廊。病房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隙。他轻轻推开门,看到的景象让他喉咙发紧——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她和一个中年男人(陈山的父亲)。她的眼神有些呆滞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小山今天回来……他说要带我去吃巷口的馄饨……”
是母亲!
陈山的眼眶瞬间红了。他想冲过去抱住母亲,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能看到,母亲身上缠绕着几缕极其细微的煞气,虽然很淡,却像附骨之疽一样,侵蚀着她的神智。那是“爱”煞劫留下的印记,比其他煞气更顽固,因为它扎根在最深厚的亲情里。
“妈……”陈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老太太缓缓转过头,看到陈山时,呆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,却很快又黯淡下去。她咧开嘴,露出一个孩童般纯真的笑:“你是谁呀?长得真像我家小山……他去很远的地方打工了,赚了钱就会回来给我买馄饨……”
陈山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。他知道,母亲还没真正摆脱心煞结界的影响。七情煞劫只破了三个,剩下的四个还在运作,那道无形的枷锁,依然套在家人身上。
他走到母亲身边,蹲下身,轻轻握住她枯瘦的手。母亲的手很凉,带着长期卧病的虚弱。“妈,我就是小山。”他强忍着眼泪,声音放得极柔,“我回来了,现在就带你去吃馄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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