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野的脸色沉了沉。那对袖扣虽不贵重,却是祖母留下的遗物,对他意义非凡。他看向阮糯糯,她的手还停留在抽屉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里满是慌乱和无措,像只被冤枉的小动物。
“我没拿。”阮糯糯咬着唇,声音带着颤抖,却异常坚定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烬野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,他走到书桌前,打开最下面的抽屉,从一个丝绒盒子里拿出了那对袖扣,“我昨晚怕忘了,提前收起来了。”
阮糯糯和陈露同时愣住。
陈露脸上的惊讶僵住了,随即尴尬地笑了笑:“原来是这样,是我记错了,抱歉啊阮小姐,刚才误会你了。”
阮糯糯看着陆烬野手里的袖扣,心里一暖,眼眶更热了。他明明可以不解释,甚至可以顺势怀疑她,可他没有。
“没事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陆烬野没看陈露,只是淡淡地说:“下次保管重要物品,记得确认清楚。”语气里的疏离,让陈露的脸色白了几分。
这场风波看似平息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,在其他员工心里漾开了涟漪。“阮糯糯偷拿总裁东西”的流言,开始在茶水间和走廊里悄悄流传。
阮糯糯不是没听到,只是她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硬碰硬。她相信清者自清,也相信陆烬野的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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