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做事还不够谨慎。
宁娇怪他,他认。
宁娇坐着坐着,只觉血气上涌,眼前阵阵发黑,脑袋像要裂开般疼痛,似是要昏迷的前兆。
她攥紧双拳,死死咬着下唇,不想让宋濯看出自己的异常,让自己落了下风。
却扛不住身体的疲惫,身子一软,彻底没了知觉。
“宁娇,宁娇,醒醒,别睡……”
宋濯的声音越来越远,她什么都听不清。
朦胧的白雾中,她像是回到了曾经。
两人事后,她依偎在宋濯怀里,把玩着他的环佩,“临川哥哥,你到底何时娶我?”
宋濯的脸色当即沉了下去,从她手中夺过环佩,起身穿衣,“娇娇,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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