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濯抬手按住自己肩膀,偏头看向车帷,“青竹,将你的伤药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青竹在外驾车,闻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反手探进车帷,“二爷,需不需要属下来?”
他受伤的位置在背部,自己恐怕不方便上药。
宋濯闻言,眸色沉了一瞬,从青竹手中接过伤药,“不必。”
只是给宁娇的手背上一点药罢了,自己就可以。
将伤口的尘土仔细蘸去,宋濯将伤药一点点覆盖在她的手背。
这药接触伤口会很疼,还好宁娇未醒,否则又该哭了。
宋濯如此想着,手下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,唇边勾起一抹浅笑。
周停云遣了两个腿脚快的侯府护卫回府报信,马车停在侯府门口时,侯爷侯夫人已经站在廊下望眼欲穿。
得知宋濯跟宁娇遇袭,受伤颇重,侯夫人一颗心高高悬起,府中已请来好几个大夫在中庭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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