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表哥,有蝴蝶样式么?”
宋濯心头一梗,闭了闭眼,压下烦躁点头,“有的,等到了就给你送来。”
这六年宋宁娇到底在侯府过的什么日子。
无法出门、连纸鸢都没见过?
母亲怕不是私底下虐待她?
他的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,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,单手一压缰绳,马儿瞬间撒开腿跑了起来。
侯府不曾短过宁娇的吃穿,于她来说却更像一个牢笼。
不知道六年前她是什么性格,如今变得如此怯懦。
只偶尔在自己面前露出獠牙,此刻才发觉发脾气的宁娇那样生动娇俏。
怪道宁娇这么想嫁人。
无人想当金丝雀、菟丝花,宋濯眉眼如炬,下定决心,往后要将宁娇当成亲妹妹好生照顾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