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你能不能放过我
可这辆马车是宋濯出行惯用的,按他的喜好熏着香、摆着茶,就连软枕都是他中意的样式。
宁娇觉得窒息,一遍遍在心中祈祷快些到医馆,好离开宋濯的所属地。
脚崴得有些重,大夫开了药,叮嘱宁娇说这半个月都得在榻上静养,避免二次扭伤。
宁娇乖巧地道了谢,大夫笑吟吟地点头,打了帘子迈出门槛,没过片刻宋濯就进了门。
见她正撑着小几要站起来,宋濯大步上前,将人往怀里打横一抱。
被大夫提点过,他的动作很温柔,语气却严厉地斥她:“大夫如何同你讲的?你可是一个字都不曾听入耳?”
宁娇见他就烦躁,语气不免差了些,“不劳二表哥费心,你放我下来,让白露来扶我就好。”
她骨架娇小,不过百斤,但要白露一人扶她不免还是有些吃力,恐会碰到伤处。
宋濯充耳不闻,丝毫没有要将宁娇放下的意思。
她的语气差,他的语气更差,“受伤了就别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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