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娇长出一口气,贝齿咬着舌尖,直到唇齿间尝到血腥气才松口,“见过二表哥。”
她扬起一个体面的笑,语气温柔,“我明日还得早起,不便多留,这就回去了。”
“阿沚,我先回去了。”
宁娇说罢,不顾宋沚的呼喊,一路小跑出了书房。
站到院里,腿软的感觉才消失。
她惊恐地发现,只要自己一看宋濯,身体就止不住地发软。
宁娇不敢多留,一路回了芳华苑,躺在榻上良久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脑中不受控制地去想宋濯后来如何了,陛下给他赐婚,赐的是哪家的闺秀。
又想到及笄礼那夜,偶遇醉酒的宋家大郎。
宋大郎是大房嫡子,两房并未分家,都住在侯府。
宁娇是借住,可这六年来从未见过有任何亲人寻上门来,连封家书都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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