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。”宋沚扣住宁娇的手腕,将人往云深院带,“二哥近日得了一块上好的暖玉,我正打算厚着脸皮求来,给表姐做棋子呢。”
宁娇一听还要再回去,忙去拨他的手,“阿沚,阿沚,不能去。夜深少人,我又是女子,去了说不清的。”
侯夫人生宋沚时吃了不少苦,对他极为宠爱,养成了这般天真、不谙世事的性格。
“没事儿。”宋沚脚步不停,虽才十六岁,但力气已经比宁娇大得多,“还有我在呢。”
“表姐你是不是害怕二哥?其实他刚回京时我也挺怕他,但他人很好的,你别害怕,我保护你。”
宁娇挣脱不开,欲哭无泪地跟在他身后,再一次进了云深院。
一刻钟前还发誓再也不会回来的地方。
她何止是单纯的怕。
她曾经爱他。
如今只余恨。
看到院内的青竹,宋沚这才松开宁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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