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理了理耳侧的头发,等着男人的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挚南却只看一眼,便抱着儿子上楼去了,没有一句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茜愣住,随即扯了一下唇角,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他又怎么会在乎她做了什么?不管她是走错地方,还是真的去捉奸,对厉挚南来说,都是笑话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笑话,厉挚南不会多嘴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程茜自己消化完了,晚餐桌上,厉挚南也没聊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晚饭,程茜把儿子交给他后,她就回书房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点半左右,厉挚南已经给自己和儿子洗完了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孩子站在她书房的门口,看着她专注地盯着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挚南突然问道:“程茜,程家的新药失败了,你这边能有什么进展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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