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会!
阮蓁太了解她爹了,虽说这些证据不足以死罪,但这顶乌纱帽只怕是保不住了,而他爹好容易才从一个贫寒子弟,至如今有了个过得去的官身,如何会因为一个不受宠的女儿而毁了所有的前程。
自问忍功了得的阮蓁,亦还是忍不住回过头,拿起几上的一册卷宗,朝着他就是一扔,“卑鄙无耻!”
然而那人被砸了脑门,却眉眼皆笑了起来,似是把这当做了夫妻间的打情骂俏,“行了,你先回家去,我还要见我那岳丈大人,就不多留你了,而那个书生,你也不必担心,我会着人将他送回金陵。”
阮蓁出去后,本是想要先同她爹通气,哪想到那人竟似是早有预计,竟将他爹早就请至了书房,而阮府的车夫,又被谢府的小厮请去喝酒,更是专程派了丫鬟在马车旁边监视着她。
13给她撑腰
这是打算成婚前,都要将她控制起来了吗?
这可不妙。
为今之计,能够救她于水火的,也就只有楚洵了。
阮蓁低下头,也不知同莲清嘀咕了些什么,很快莲清就借口要去给阮蓁买头油,溜出了谢家下人的视线。
见是个小丫鬟,倒也没人放在心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