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少说!”一郎不耐烦了。
这是人生中唯一一次成为培训师的机会!
我是认真的。
夏目脸上表情真挚,甚至流出了眼泪。“我对东京都营运的爱很深。”
一郎如此沮丧以至于他几乎要吐出来。他将信塞进夏树的手里并咬紧牙关。
我随你便!想干嘛就干嘛吧!
目视着信件的作者,夏目叹了口气,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宿舍里,正在床上复习《刑法》的和也揉了揉自己的发际线,漫不经心地问道:
嘿纳粹姆,你为什么拒绝了罗恩教授保送的研究生名额?
夏目氏著《刑法教科书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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