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翊对苏照棠起了探究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一个深宅妇人,他除了派人查一查对方的过去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,陆洲白出了国公府大门,却发现承恩侯府和叶可晴的马车都已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自己再雇辆马车,前往承恩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炷香后,他裹着一身怒气刚踏入承恩侯府大门,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道盛气十足的少年叫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您还怪我不去祝寿,这次知道厉害了?

        国公府因一个奴仆犯错,就降下这般重罚,说到底,就是看不起咱们侯府,和姐姐有何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也不必计较这点脸面得失。这次会试,孩儿定能撑起承恩侯府的门面,让他们刮目相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陆洲白就已反应过来,里面说话的,恐怕就是承恩侯府唯一的嫡子,叶可晴的胞弟——苏天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国公爷口中所谓的“犯大错”,只是因为叶可晴身边的一个仆人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国公府,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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