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她才发现,自己身上的伤口也已经上了药,做了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伤重,需要静养半月,这期间,尽量不要有大动作,也不要下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轻柔,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,带着明显的距离感,不过,他的医术倒是不错,至少她感觉身上的伤口没那么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淡淡开口,目光重新落在了来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沐青,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令,她隐约记得他,仁心妙手,似乎是个好人。之所以说“似乎”,那是因为张婧仪很清楚,在宫里当差的太医,又能好到哪去?

        宫沐青点头,将托盘上的药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矫情,接过药碗,一口就喝干了,跟喝水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,令宫沐青眼角微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药里可是掺了黄连,她就这么喝完了?

        放下药碗,张婧仪再次确定自己的想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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