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旌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嘴上恼人的痒意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你帮过我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,管好你的下半身,再有下次,就不只是‘疼’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聿琛眸底猩红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,“我只是在想,到底是多毒的一张嘴,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对一个怨鬼,问出‘你是怎么死的’这种问题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旌略略迟疑,显然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聿琛看着她:“你难道真不知道,对于枉死的怨魂而言,追问死因是一种冒犯吗,这无异于揭开伤疤,往伤口上撒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旌被他噎了一下,下意识想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话到嘴边,又突然意识到,她一心想着探究真相,确实忽略了对方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慈幼堂摸爬滚打十八年,她虽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,但也比常人更容易产生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聿琛敏锐地捕捉到了云旌的心虚和理亏,他话锋一转,悄然地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抱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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