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第一天,痴儿在墙角烦躁抓挠,嘴中呜咽。
第二天,呜咽变弱,眼神空洞望着那盆红绿。
第三天清晨,夫妇推开厢房门,木盆空了,里面血水都被舔个干净。
角落,痴儿蜷着,肚子鼓起,手还在拍打肚皮,含混念着:“饿……饿……”
妇人扑过去捧他脸:“儿?认得娘不?脑子……可清明了?”
痴儿茫然看她,口水流下:“饿……”
男人脸色铁青。
“不够!那点下水补不了灵窍!”
他冲出去,拖来冻硬的残尸,于妇人麻木的注视下,他抡起柴刀,将那开膛破肚的尸体剁吧剁吧,全扔进厢房里。
痴儿嗅到血腥,低吼着扑上去,撕扯,啃咬……吞咽声不停地响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