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沈如意就把壁炉图纸塞到了姓吴的门缝里。
从山顶摔落悬崖,沈如意一直以为必死无疑,没想到顺着溪流搁浅,被王嬷嬷救起,成为端王府粗使丫头。
沈如意从没刻意表现什么,但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,因生存需要,不得以露出些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才智,也只是让自己吃口饱饭,夏不被热着,冬不被冻死苟且的活着而已。
不管是炭火盆,还是泥炉,姓吴的就是不用,非要拿五两来砸她,行吧,她就接这一招。
本想给体弱多病的安旬砌个东北大炕,但这个工程有些大,还是在不动屋舍床铺的情况下,砌个简易壁炉吧。
吴忧拿到图纸,神情端肃,明明试探时,他猜想到此女有些东西,但没想到还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一般人那会这种东西,懂这种东西的人,不是墨家徒子徒孙,就是大工匠,一个女人竟画的如此好。
她究竟来自哪里,又为何来端王府?
她是跟他一样来……还是……
安旬有钱,他的小壁炉很快砌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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