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镯子,哪儿来的?”
“严部送的,说是严伯母以前戴过。”
“摘掉,老公给你买更好的。”严漠九眼底晦暗消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戾气。
孟明萱看了看他,小声说:“他说这只镯子有灵性,戴上后若取下,容易离婚。”
严漠九不作声了。
那长达十秒钟的沉默,是在压制心底的不悦。
“戴着吧。”严漠九手指轻触了一下冰凉的镯身,“就当是妈给你的。”
孟明萱也是这么想的,笑着点头,“嗯。”
聂子炀喝得醉醺醺,big胆地攀上严漠九的肩膀,“九哥,我晚上准备了烟花秀,嗝。”
“挺有钱。”严漠九并不排斥这样的庆祝,这让他有一种真实感。
不是虚幻的梦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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