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是怎么做到年纪小话欠欠的,真是奇了怪了。
他恢复平静后才开口道:“不可能给你展示的,我的猫耳和尾巴一出现就会影响我的神智,这也是为什么我那天晚上会袭击你。”
他这话是真的没有骗温久,毕竟猫耳和尾巴的特征出现,就代表着他体内的兽性占了上风,自然就会影响到他的神智。
因此他每次都要极力强迫自己去保持清醒,以免被兽性影响神智后造成严重的后果。
就像是那年在学院竞争赛上那样。
“唔,这样啊。”温久眼也不眨地紧盯着他,“那还是算了吧,我怕你给我店砸了。”
虽然她很想再见识一下楚嘉言的猫耳和尾巴,但若是对方发起疯来把店给砸了,那她岂不是血亏?
于是她又问了几个有关异变的问题后,才翻身下床离开了楚嘉言的卧室。
不过温久在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,然后回过头发问:“你要不要考虑去染个头发?既然都戴眼睛调色片改瞳色了,要不把发色也给改了吧?”
她主要是想到楚嘉言虽然和以往差别很大,但说不准就有熟人会因为他的发色起疑。
这样天天戴着帽子和口罩反而引人注目,倒不如去染个头发然后大大方方的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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