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玉琴先前叫嚣着不让别人来楚月店里买东西,现在楚月先下逐客令,她的店铺鸡鸭狗猪都能进,就丁玉琴不能进。
这是奇耻大辱!
丁玉琴自从当上了国营厂的工人之后,哪里受过这种憋屈,她恨不得将楚月给撕碎了,扯头发扯衣服都没关系,她就是要这小丫头好看!
可是刚才那几下,当她每次想伸手拉楚月头发,怎么都靠近不了。
别说头发了,她连楚月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。
反而是她的双手挨上重重几下,疼得不得了。
丁玉琴吃亏之后不敢再贸然动手,就敢动嘴皮子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说不准让我进,就不让我进了?凭什么要听你的!”
楚月沉声道,“就凭我是这家店的老板!就你手里那些臭钱,赚了我嫌恶心。”
“老……老板……这个姑娘是这家店的老板……?”
“还真是……我想起来了,隔壁食品厂的姑娘们说,老板很年轻,所以卖的的衬衫才那么时髦……”
“真是老板啊……这么年轻就能当老板,她上面肯定有人,是我们惹不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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