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文顷发出句闷哼,喉结滚动,手下意识地扶上了女人的腰。
她看起来并未清醒,他只是怕她从床上掉下去,好舒服....
船长有过度使用的记忆,对于他只有自己的记忆,这样的程度太刺激了,很快就停了港。
女人歪了歪头,半阖着的眸子终于睁开。
“老公,看来是真的没了呀?”
她嗓音喑哑却甜得发腻,水润的唇露出雪白的齿。
像一只狐狸。
她从他身上滚了下去,“我再睡一会,你去上班吧。”
陌生的女人,陌生的体验,陌生的房间。
斐文顷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喉部异常地干渴,失而复得的警惕忌惮再次被陌生的情愫给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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