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的社交范围也算广,感兴趣地问。
“还早呢。”斐文顷浇水的动作没停,“等以后带她来见您。”
外公眯起眼,目光锐利:“是你上次从我这儿拿走种子的那家?”
斐文顷向来满手来,空手走,唯独那次带走了他珍藏的种子。
斐文顷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,默认了。
“也好,你自己喜欢的,日后一起生活也开心。”外公一直看不惯斐文顷都没二十岁,却一直学那老气横秋的做派。
说着,他又严厉几分:“但不能仗着家世欺负姑娘,知道吗?”
喜欢另一种欺负的斐文顷笑了,带着几分痞坏的狡黠:“您放心,我可不是我爸。”
“哼!那个混账东西!”
外公冷哼一声:“你要是敢学他那些下作手段,这辈子都别想踏进这个门!”
外公一向说到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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