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春雨呆住了,脑子里闪过疑惑。
不是说好只有魏婷和外婆两个人过年吗?这男人是谁?还是她找错了地方?这个男人的脸看着总有点眼熟,却让陈春雨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“是春雨吗?”
就在陈春雨要低头道歉时,魏婷的声音从男人身后传来,“斐文顷,你怎么挡在门口呢?”
斐文顷?好耳熟啊......
斐文顷自然地将陈春雨手里的礼袋接过,眼尾漾起的弧度让他身上的那抹高冷瞬间柔和下来。
“外面很冷吧?”他声音低沉清冽,说话的腔调自然好听:“魏婷一直在等你。”
陈春雨往前走了两步,猛然想起,这不是斐文顷议员吗?!
活跃在新闻头条上,最年轻的国会议员帮她拎东西?
陈春雨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:“您、您好,我是魏婷的前同事陈春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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