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关嘉星的性子,这些肯定是关嘉星真正想做的。
“他真是......”
魏婷指尖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,低声咕哝。
占有欲这种东西,是甜蜜的负担,但太多就变成窒息。
而人的性格早已固定,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变的。
那斐文顷呢,就不嫉妒吗?
“谢谢你,文顷。”
魏婷坐回沙发上,抱着枕头,睫毛微垂,眸光流转。
关嘉星掌控欲不正常,斐文顷的大度也不正常。
他只是想当她男朋友,又抓住了自己在意的地方,和关嘉星对比,想让她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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